曲医生面色苍白,头发凌乱,整个人都是疲惫不堪,但还是对着她摇了摇头,梁简之却能明显感觉到曲医生的状态很不好。
两名志愿者本来就是普外科这边的,她一来就自觉的往她这边靠。两个小姑娘都是眼眶泛红,小马甲也在拉扯被扯坏了扣子,两个保安也及时护过来。病历资料散落了一地,甚至还有听诊器和电脑。
之前站在曲医生身边的女孩,满脸泪痕,整个眼睛都泛红氤氲着雾气,扶着曲医生的另一边,声音还哽咽着,“老师,您没事吧?”
曲敏还没来得及安抚小孩,中年妇女提着嗓子尖锐的声音就在耳边炸起,“打人啦!医生打人啊!这个黑心的医院治死人,还打人啊!”
梁简之神色阴沉,让人扶着曲医生,自己站到最前面,沉着声音,“这位大婶,造谣是犯法的。刚刚我要是不还手,被伤害的就是我的同事和我。”
梁简之的气势太吓人,中年妇女一下子被吓的没敢吭声,梁简之继续说,“你说我们医院治死人,你有什么证据吗?”
中年妇女磕巴半天,色厉内荏的哭噎着嗓子,也不直面梁简之的问题,只对着围观的人哭诉,“我公公昨天晚上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他们二话不说把人送进了手术室,再出来人就没了。我们就想要个说法,他们就说我们是签了字的,虚头巴脑的说了一堆,就是不肯负责啊!”
这会还在这里等着的,大都是从外地赶来看病的,碰到事了只想看个热闹也不愿惹事上身,闻言只是各自交头接耳的指指点点。
中年妇女见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又来了气势,生出一副可怖的面目,指着曲敏骂,“就是这个女人,昨天就是她说要做手术!她把我公公治死了,你们医院必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说着是要说法,但却完全不听曲医生的解释,手一挥,理直气壮,“我就是个没有文化的普通人,听不懂你们这些文绉绉的话。”话锋一转,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他们昨天就是说了这么一堆我们听不懂的话,框了我老公在那什么协议上签了字啊!”
梁简之这要是还不明白他们就是单纯来闹事想讹钱的,她就是白长了这么个脑子。当即冷笑一声,打断了中年妇女假惺惺的哭嚎,“大婶,你要是质疑我们的治疗,大可以去医学会做鉴定,到时候事实究竟是怎么样,就都明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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