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她扶上车吧,做完笔录我送你们回去。”季子柯说着话就下了车,看样子是打算和她一起去接向晚。
梁简之也不喜欢一直麻烦不熟悉的人,就想拒绝,但季子柯已经下了车,她看着面前这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的男人,张着嘴拒绝的话就是说不出来。
反正都已经麻烦他了,再多麻烦一点也无所谓了,而且把向晚一个醉鬼一个人丢在这里她确实不放心。梁简之这么想着就带着人去了东隅的包厢。
“季队长,今天真的麻烦你了。”
“不会,接下来一个月我也要麻烦你。”季子柯不太在意,而且他作为一名军人,这些都是他该做的,他不觉得有什么。
但想到那根针管,季子柯的眼眸暗了暗,如果那根针管有什么,一群医闹哪来的这样的胆子,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但又觉得兴奋。
他不怕有什么,他只怕接下来的日子会像过去18年那样,什么事都没有,他找不到任何可以下手的地方。
“不麻烦,这也是我的工作。”梁简之真的从来没有见过像季子柯这样寡言又会终结话题的人,她都不觉得跟上季子柯的步伐累了,她现在只想赶紧到向晚休息的包房。
两个人心思各异的并肩走在着。
向晚的包厢外,有两个保镖守着,看见梁简之,恭敬的打了招呼,又替她开了门。一推开门,就看见向晚躺在宽大的沙发上,工作人员还细心的给她盖了一张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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