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一口都不能差了。

        陆南收回手,自己低头默默地啃,啃着啃着,变了味道。

        他原本只是低着头专注地分桃子,后来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故意举起来看看,又小口小口地吮那个软桃,脑袋还微微动着,发出一些嘬弄的声音,抬眼睛看顾北:“差一点,弄不掉。”

        他声音也含含糊糊的,像嘴里含了根……含了个东西。

        顾北那时候都见识过什么是小片儿了,他凑近瞧瞧陆南,眼睛不知道该看桃子的截面还是陆南的红舌头,分着心跟陆南一起研究:“咬不掉吗?”

        “唔……太软了,不好咬。”陆南说。

        “那就舔舔嘛。”顾北吃他口水吃习惯了,丝毫不嫌弃,就是平分强迫症犯了,盯着陆南一舔一舔的红舌头一直看,“你再把这个边边舔掉就好了。”

        可是陆南越舔越慢,桃汁还顺着他的手往下流。

        他换了只手拿,举起手往顾北面前递:“擦擦。”

        他递得那么老高,都戳到顾北脸上去了,还擦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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