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言忽然没了继续的心情,草草撸动几把,不一会儿就射出精液。清理完浴室後,池言回到卧房,丈夫的睡颜被小夜灯的光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池言的心情很复杂。他是爱丈夫的,但是一想到丈夫以後会给自己戴绿帽,他就无比膈应。

        隔天下班回家,池言走进饭厅,丈夫已经准备好了晚餐,饭菜很香,丈夫正在厨房洗碗。听见动静的丈夫走了出来,腰上系着图案可爱的围裙,朝池言绽出笑容:“言言,我今天替你煲了鸡汤,晚点就可以喝了。”

        “凌熙。”池言面瘫惯了,表情淡淡的,“吃饱饭後,我有话要跟你说。”

        “什麽事那麽神秘啊。”此时的丈夫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仍是笑嘻嘻的,没有任何心理防备。

        饭後,他们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池言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丈夫好奇地拿起,看见离婚协议书这几个大字时笑容瞬间凝固。

        “言言......我做错什麽了吗?”丈夫从打击中回过神,声音可怜兮兮的,“为什麽这麽突然?”

        池言言简意赅:“楚乐音同月。”楚乐是总受的名字。

        果不其然,丈夫的脸色变了:“你怎麽会知道这个名字?”

        丈夫的反应坐实了池言的猜想,已经知道未来的池言倒不怎麽难受,一如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话音平静而冷酷:“房子给你,之後每个月我会往你帐户打十万,签字吧。”

        “言言,你听我解释,我跟楚乐只是朋友,我们什麽事都没有......”

        渣男起手式好像都是这麽说的。池言漫不经心地想:“既然什麽事都没有,为什麽你反应那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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