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想要主人的鸡巴,还是随便路过卫生间的一个陌生男人的鸡巴?”
“要daddy的、主人的……”她一遍一遍轻声地喊,委屈到泪眼汪汪,浅浅的吟哦声像是小狗在向着主人乞食。
“……”
“别骚,现在还不可以。”
时乐橘失望地垂下头,紧绷的大腿开始颤抖,不敢叫太大声,她只能小声哼哼唧唧表达自己的不满。
三十分钟,太漫长了。
他可真狠心,无论她怎么变着法子地求,直到挨到最后一分钟才肯绕过她。
“现在把跳蛋拿出来。”
快瘫成软泥,时乐橘还是强撑着身体,手伸下去,摸到穴口,将跳蛋的硅胶引线一点一点往外扯,态度乖巧又积极。
取出来后,跳蛋还没停止震动,她静静等待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现在,把跳蛋放到你的骚阴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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