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都在唤着义父吗?
那些幻境仿佛知晓他的心意,一个接一个地闪过,交织成一副美丽的画卷;那些声音好像通晓他的思绪,一道接一道地回响,连接成一曲迷人的乐章。
被窝里好热。
好闷。
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无知无觉地皱起眉,轻轻地喘息着,修长的手缓缓探向自己的下腹,触及到那片滚烫的皮肉。
义父……
义父……
义父……
他咬死了唇,皱着眉仰起了脖颈,战栗着死死忍耐脑中闪过的白光。满手的黏稠湿凉让他骤然清醒,岑伤浑身冰冷地翻身坐起,惊恐不已,如坠冰窖。
他……他刚刚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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