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别的想法,”奥尔加玛丽第一次提出了反对,“立香,对于这个名词,让圣者从者做一个经书外的解释吧。我希望迦勒底的声音传播出去。请Rider对外宣称是民间赞词吧,可以吗?”

        君士坦丁沉默一会,职介的称呼让他想起来自己还是从者,现有的一切依然是她随兴所至。那种受限的感觉让他有点累。

        “我需要先看到那个解释再做决定。”

        由于生前协调宗教联合的失败,君士坦丁很怕思辨问题转化为宗教问题。尽管他隐约感觉,他解决不了的最终都会变成迦勒底随便解决的,但适应这幸福依然需要时间。

        这是罗马皇帝和迦勒底为数不多没能当场达成一致的讨论。为了缓和场面,君士坦丁问奥尔加玛丽和藤丸立香,要不要去2005年的伊斯坦布尔玩一玩,该他守家了。

        魔术师没有传统行业的假期,所以奥尔加玛丽觉得不是时候,藤丸立香倒是很想玩,闹了一番,毕竟她很少有和所长独处的时间,也想看看景色的变化,最终奥尔加玛丽被她闹同意了,由于一系列计划事务安排,暂定十月。

        对于从者是否在身边的问题,佩佩不纠结了,从者像是一个意外得来的猫,品种猫里的尾货,品相不太好,但某些特征击中买家性癖。它由公司领导送来,出资让他养着,平时散养,领导有要求的时候拍拍照片视频,后来领导住得近了,能亲手撸到,也不怎么要求他这个饲主了。

        对于这猫,佩佩没什么想法。在家的时候对他夹嗓子叫、让他随便撸、在他怀里吃饭就行,出门在外当凶凶猫老大的时候怎么叫、给什么人撸,他以前在乎,现在无所谓了。因为养久有感情,他更在意凶凶猫老大当得爽不爽。

        但毕竟是猫,怎么照顾都会不周到,佩佩也不多费心思,过好自己的生活,固定送一猫份的粮,偶尔去猫地盘看看,以示猫老大是有人照顾的。有时候在猫窝里住一宿,引起其他猫的嫉妒。猫很体面,独自在外头也会遵守他的小规矩,为表示感谢,给他昂贵的黄金,就这样。

        第二天是圣杯传送的日子,君士坦丁和佩佩提前打了招呼,要回伊斯坦布尔的房子里。现在还是他的时间,他要躲进御主怀里、世间唯一不需要考虑工作的地方去。

        君士坦丁虽然内心懈怠想法不少,但言行保持克制,倒称得上表里如一,整个人的行为模式就非常好猜。奥尔加玛丽是看破不说破,毕竟有时候指责他约等于指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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