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不知所措,无辜茫然得有些无助,点头:“想。”
“把自己拷上,行不行?”解雨臣声调并无波澜地说,“手铐自己找。”
不用找,衣柜里全都是,吴邪僵硬地坐在床上,不知道如何取舍。他才十八,等着上大学,全身唯一的茧子是练字练出来的,脑子和身子都嫩透了,根本处理不了这样的恶意。
进了这里,你就是病人。解雨臣继续说,我和张海客病龄长,你得听我们的。乖点,我带你去吃饭洗澡。
吴邪混沌的脑袋终于抓住唯一可主动的话题,慌不择路地抛出来,如同突然有了倚靠:“齐先生呢?”
解雨臣玩钥匙,斜他一眼:“没有齐先生这个人。”看吴邪不佳的脸色发善心补上一句,“你被骗了。”茫然,吴邪陷入沉默,而解雨臣恰好不需要沉默:“如果你拒绝,我会立刻离开。”
“我…”吴邪咽了口唾沫,“我要出去。”
他还穿着自己的衣裳,发汗时的第一身被他脱下来尿湿了,暗暗发誓再也不穿,羞耻地胡乱扔在角落,新衣裳还是盛夏的装扮,背心短裤球鞋。
手铐泛着金属的凉意,两只细嫩的腕子在身前并起,十指缠在一起,来回不安地乱动,解雨臣搂着这孩子的肩,一路到了客厅。
开饭啦,解雨臣说,给你接点热水,不用谢。
吴邪坐在座位上发抖,解雨臣去角落接水,他低下头,极其隐晦,但全无作用地狠狠看了背影一眼,解雨臣弯腰,按下按钮……吴邪起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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