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怀山看着他,淡淡地眨了下眼:“嗯。”
严在溪的手很凉,是海风吹久了。
他身上还有一层很淡的、独属于大海的气味。
严怀山房间里酒气很重。
严在溪垂了下眼皮,看到他桌上见底的酒杯和一旁拿走木塞的酒瓶。
醉酒的严怀山看着与寻常无异,但认真去辨别,能听出说话的声音不那么冰冷。
他看着严在溪,叫道:“小溪。”
“怎么回来了?”严怀山问。
严在溪把门合上,走在地上,触及疼痛与冰冷,他低头缓缓看了一眼,才发觉自己没有穿鞋,脚底在走路时被细小的石子划破,有细微的伤口。
所以他走到严怀山面前的这一小段路,都伴随着鲜血与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