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又问:“婚礼准备的怎么样啦?妈妈等着抱孙子呢,等你和俏俏生个可爱的小baby,就能和阿妹一起玩了。”
严怀山面上稍冷,但语气未变:“婚礼交给下面的人弄了,孩子不着急,孙俏还要读书,没时间带孩子。”
文铃一边嘟囔他都要结婚了,叫人还这么冷冰冰,一边又说:“也是,你们都是新时代的年轻人啦,不像妈妈那时候,我们都是老古板啦。”
严怀山听出她话中的支吾,过了好一会儿,才听文铃断续问:“听人说……小溪回去了?”
“是,前几天刚回来。”
文铃又问他:“和你住一起吗?”
严怀山顿了一下,却说:“他找了工作,最近会搬出去。”
“这样啊……”文铃听着像松了口气,但又有点说不出的担忧,还是忍不住说:“小溪这两年跟我都有点疏远了……”
“可能是叛逆期吧,”严怀山没多少情绪地说。
“唉,算了,”文铃有点低落,“怪我当时太冲动了。”
严怀山没问她发生了什么,好像对此并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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