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涉川紧抓着身下的床单,紧实的腹肌不住起伏。他眼神迷离地望着妻子,情欲翻涌:"好痒...宝宝...骚屁眼好痒..."
"骚相公这就忍不住了?"图雅捏了捏丈夫鼓胀的阴囊,惹来男人不满的呻吟。她拿起剃刀,贴上男人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还没开始呢,可得忍着点~"
冰冷锋利的刀锋在私密部位游走,剃落一团团乌黑的毛发。
粗糙的毛茬磨得皮肤又痒又麻,菊穴不禁翕动着渴望被填满。沈涉川咬紧下唇,被动承受着妻子甜蜜的"折磨"。
"真是不乖,一直在动,小心剃伤了。"图雅故作不满地在男人臀瓣上拍了一掌,低头专心致志地"修剪"着。
她时而侧过刀面,时而又用刀背刮蹭,不时用指腹试探剃净的肌肤,煞是认真。
起初沈涉川还能勉强忍耐,到后来便抖得厉害。他的肥屌硬邦邦地立在腿间,马眼翕张着吐出淫液。
每当刀刃掠过柱身上的伤疤,都引得他一阵战栗。那是多年屈辱的印记,如今却成了最敏感的催情带。
"嗯啊...娘子...好舒服..."男人喘息着呻吟,扭腰在妻子手下求欢。
欲望在理性崩塌的边缘试探,他甚至隐隐期待着刀锋划破皮肉的痛感。"骂我...我是骚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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