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区人满为患,她找不到空座,正要离开,忽地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一回头,竟然是陈怀洲。
对方看到是她,立刻笑了:“还真是你啊,我就说背影有点眼熟,过来跟我们一块儿坐吧。”
应绒没有扭捏,点头道谢。
她心里清楚,参加过同一场趴而已,彼此云泥之别,陈怀洲绝对不会记住她,更加不会主动跟她打招呼。
——是因为昨晚玩游戏时,陆雪河帮她解了围。
四人方桌还剩最后一个空位,莉莉把座位上的老花托特包拿开,友好地跟她打招呼:“Hi,我叫邬茉莉,你叫我茉莉就行。”
应绒坐下来,礼貌地笑笑:“我叫应绒。”
午后日光充足泛lAn,亮得发白,是近来难得的好天气。
陈怀洲很会聊天,应绒跟他们坐在一块,像极了麻雀掉进凤凰窝,很多话题都听不懂、融不进,本该格格不入,却也没有冷场。
中途,陈怀洲跟另一个男生出去cH0U烟,邬茉莉吃完半份手握寿司,云淡风轻地问:“陆雪河这人Y晴不定的,很难Ga0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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