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那位美国绅士。
卢卡斯捏着名片,陷入沉思。说实话,如果不是今天意外再次看到这张小卡片,也许他这辈子都不会回想起那天那件稀松平常的小插曲,更不会想起这位绅士。
这也许就是名片的好处了。卢卡斯想着,或许可以转而向艾德里安先生发去自荐信,不管怎么说,都算是一个机会。
等阿伦把他送到实验室,他开始搭建小模型试着是否能正常运行的时候,他还在思考这件事。
差不多下定决心,抬头视线扫过实验室里那间被锁住的房间,他的注意不禁又被吸引了过去,就像那扇门后蕴含着某种魔力似的。
门后到底是什么呢?会是那台展会上他见过的永动机模型吗?
有时候不得不感慨一些天才的执着,或者应该说,正是这种执着成就了天才?
只不过叫它执着已经有点不合适了,更应该说是偏执,一种将人引上一条可怕的、疯狂的道路的偏执。
阿尔瓦注意到卢卡斯的愣神,放下手头的是凑近他,低声询问着:“怎么了,小卢卡斯?”
卢卡斯回过神来,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随即还是忍不住问:“老师,那个房间里放的是什么?”
阿尔瓦很快地扫视了一眼那扇门,实际上应该说是看了眼门上的锁,似乎在确定它仍好好的挂在门栓上,他抿了抿唇,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只是一些无用的杂物。”
这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但这样的回答反而让卢卡斯的好奇心愈加旺盛
——只是一些杂物,那为什么还要上锁?
就像潘多拉面对那只普通的箱子时想的那样:“普通的一个盒子何必藏得这么隐密?而且又盖得这么紧,到底为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