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莹性子稳妥,不骄不躁,正是与肖映宇相反的性格,她起身将两人安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风倾颜,等着她回答。
“孔姐姐说的是,你莫急,不过是打碎个杯子,划伤了,小伤而已。”
“怎么就这么草草包了,留下疤怎么办?”
肖映宇那里看得她受伤,风倾颜是那样一个倾城倾国的绝色的人儿,任何不好的事情都不应该在她身上发生。
“映宇,你别急,让她们去拿药,我来给倾颜上药。”
在孔莹那里没有什么事会让她惊慌的,倾颜曾经想过孔莹是有国母气质的。
“流云,将金疮药拿来,让孔莹给她上药。”
肖映宇来了几次,对她们情况也已近更了解,流云在风倾颜身边服侍得力,颇受她们的喜欢。
“看来风三少爷给你选的婢女都极好,上次赶上时气不好,我病了些日子没能来看你,甚是过意不去呢。”
孔莹自小身子就弱,夏季冬季时节不好,也是她小时候经常缠绵病榻的时候,左都御史也是常年好的补药都往孔莹那里送。
孔莹将金创药拿过来,细致的敷上,包扎好,嘱咐了流云这几日都不要让厨房准备辛辣的食物,又让自己的侍女去府上取来去痕膏,这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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