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看清了?”夏帝瞪大龙目似不敢置信的瞪着跪在御案之下的黑衣人,声量徒然提高。
“回陛下,看得一清二楚,不会有错!”黑衣人垂首跪地,声音无一丝波澜。
夏帝眉头紧皱,龙目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一时间气氛压抑十分沉重,过了许久,夏帝才幽幽出声“他俩都醉了?”
“只有段副统喝醉了。”黑衣人如实回答。
夏帝心一紧,龙目紧盯着黑衣人,步伐不自觉的往前踏出一步,语气有些急促“烈儿呢?”
黑衣人顿了顿才道“秦统领喝得不多。”
夏帝明了,不多就是没醉,人还清醒着的,那便是……手指蓦然收拢成拳“你先退下,七海,让烈儿见朕!”
一直在一角充当隐形人的七海赶紧应诺,躬身退了出去。
七海退出御书房外,这才用袖子擦拭头上冒出的虚汗,哎,真是听了个不得了的消息,那位爷怎么就……哎!
惊得一脑袋浆糊的徐良,在院中静立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神来,一时间有些踌躇,是跟上好友阻止他,还是就这样顺其自然,这俩人不知是两厢情愿还是一厢情愿,这、这该如何是好!
打理好一切的秦酒烈这才想起徐良来,回到花园中时,正好看到站在拐角踌躇不已,满面纠结的样子,眉梢微动,走近徐良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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