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也不理会王氏,还想要把洒落在地上的果子捡捡,她也知道这果子不能吃,她也告诉过笙儿这些果子有毒不能吃,不过儿子既然摘回来,定是有什么用吧。

        王氏见杨氏无视她,眼里闪过愤恨“哼,还真想吃了不成,想死也别死在家里,晦气!”说完转身进了屋里,门被关得震天响。

        赵氏看杨氏还在捡,也不赶快去做饭,三角眼都快冒出火了,抬起手就想狠狠打下去,哪知在就快打到杨氏的时候,手突然动不了了,还传来一阵剧痛,痛得赵氏惊叫起来,等看清楚是段笙捏着她的手腕,怒火瞬间就添了几层,眼神也淬上了毒,咒骂破口而出“啊~小畜生放手,你这杀千刀的贱/种竟敢对长辈动手,吃白食的病痨,当年就应该掐死你!黑了心肝的忤逆种,啊啊啊啊啊~合该短命的杂/种……”

        段笙面无表情的捏着赵氏的手腕,而且还越来越用力,突然眼睛眯了眯,靠近赵氏嘴唇微掀,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字的道“老/畜/生”声音小得连被段笙护在背后的杨氏也没听见。

        赵氏一听,段笙不但把她的手捏得快断了,而且居然还敢骂她,顿时目呲欲裂,愤怒加上疼痛使得一张遍布皱纹的老脸更加扭曲丑陋。

        杨氏不知道婆婆怎么突然就对她动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赵氏的惊叫咒骂惊呆了,回过神来忙拉了拉段笙,示意他放手。

        段笙更加用力的捏了一下,在赵氏的又一次更加惊悚的惊叫中松了手,随便还推了一下赵氏,小脚老太婆没站稳,顿时屁股落地摔在地上,还不忘恶狠狠的盯着段笙。

        可一看段笙黑漆漆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不知为什么背脊突然冒起寒气,本来还想爬起来揪打段笙的赵氏,顿时萎了,不过赵氏蛮横惯了,三角眼里闪过不甘心,顿了顿就在地上撒起泼来,拍着地,哭天喊地起来“呜呜呜,老婆子的命好苦啊,老了老了还受这种罪,老天不开眼,贱种谋杀亲阿奶啦,要死了,要死了,天杀的忤逆种,该死的小畜生不但打我,还骂我老畜生,老头子啊,我不活了,死了算了,大郎,二郎快出来!给我打死这野/种!”

        段家人感觉不对劲,忙跑出屋子。

        “干什么呢,这是!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动不...么还动不动就赖在地上,这是诚心糟蹋衣服呢!”段笙阿爷段长东,眼睛扫过三房母子,又看向自己婆娘赵氏。

        赵氏一听。顿时心疼衣服了,从地上骂骂咧咧的爬起来,跑到自己老头子面前撸起袖子露出手腕“你问我干什么,这小畜生不但骂我,居然对我动手,我的手都快断了!这野种和她娘一样都是丧门星,吃我的用我的还敢殴打长辈,头生反骨的白眼狼,今天必须打死这个祸害,不能让他再祸害人!”

        众人看着那圈青黑倒吸一口气,不敢相信的看向段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