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骨看到那银灰色的瞳孔缩成了细线,然后铺天盖地的白满了他的眼。嘴巴有点疼,被勾引狠了的统帅大人给它咬破了。

        “咔哒。”

        门扉被人撞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尽管那声音很快被制止,但还是惊扰了这对秀恩爱不关门的鸳鸳。

        秦谦站在门口,无辜摊着手。

        白禹站直了身体,脸色正义...脸色正义凛然:“我给他舔伤口。”

        嘴唇“重伤”的凌骨望天无言。

        秦谦扯了扯嘴角,完全不想去碰这个话题,径直开始汇报自己的成果:“刚从马家回来,弄清楚了五年前的事儿。”

        “五年前?”白禹有些疑惑。

        凌骨接口道:“是这么回事……”

        凌骨把他们在太院查到的事情给白禹说了之后,秦谦接上了话:“把马及飞送回马家宅院的时候,我问过马家的人,当初安良的死,还真的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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