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失望的神情是怎么回事?
腿间的白浊不断流出,你浑身难受,曲腿靠在床榻上,问:“陈登,你药性可解了?”
他摇头。
那双湖绿色的眸子里水光摇曳,你疑心他只是想来第二次,又再问了一次。
陈登委屈又无辜的看着你,把自己的性器送到你手中,道:“主公,你摸摸它。”
“我们还有很多公务没有处理。”
“主公,晚生已经把这几日的都处理完了。”
“……”
你没有反抗,于是某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又欺身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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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是不易受孕的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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