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亦然被柳温书的话逗笑了,他拍拍柳温书的肩膀道:“看来做纨绔,你是比不过那个高子濯了。”
叶辞的眉头始终没有松懈下来,他淡淡道:“你们千万要小心这个纨绔啊,他可不简单。”
柳温书可不管他是什么品种的纨绔,心中已经在想办法好好整治一下这个嚣张的家伙了。
突然,叶辞的目光向一把利剑一样射向校场外站着的男子,高子濯直勾勾地盯着叶辞,对他露出一个如毒蛇一般的笑容,然后点头示意了一下,接着便带着柯古离开了。
萧亦然看着叶辞的全身紧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叶辞目光的所在之处已经空空如也了。
也许是受到了叶辞今日那番话的影响,萧亦然留下了叶辞一个人,便跑去了皇帝的寝宫,他有些想念那个一年都见不到几次的父皇。小时候他还能时常跑着去找自己的母后,也能见到自己的父皇。可是慢慢的长大,他们似乎是越来越繁忙了,就连母后也不时常来自己的琉璃宫了,而自己想见他们都只是远远地看着。
其实萧亦然的心中是有些复杂的,他虽然贵为太子,但是却与父母的相处不是很多,他们不能像寻常人家一样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一家人围在一起谈心聊天吃饭。他与自己的父亲母亲吃饭,只能是什么重大的节日上,有宫人伺候着,吃饭也是规规矩矩,哪个菜能吃几口都是规定好的。萧亦然一直在想,平常人家吃饭会是如何,孩子也会像他这样被规矩,食不语吗?还是像他和叶辞在一起一样,吃饭也可以笑笑闹闹,很轻松,萧亦然低垂了眼眸,想必寻常人家吃饭定然也是有父母给孩子夹菜,为孩子擦去嘴角的饭粒。
萧亦然想,做太子有什么好的,还不如普通孩子来的快乐,起码他们得到了父母加倍的爱。
门口的侍卫见太子站在门口好久了都不进去,这才小心翼翼的上前询问道:“太子,您有什么吩咐吗?”
萧亦然看了那深深的宫廷一眼,笑道:“父皇他用膳了吗?”
“啊?”侍卫被问愣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太子的意思,拱手道,“用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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