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亦然觉得这么多年了这林夫子就这一件衣服实在是太寒酸了,难道这宫里给他的俸禄太少了?
“治大国若烹小鲜。以道莅天下,其鬼不神。非其鬼不神,其神不伤人。非其神不伤人,圣人亦不伤人。夫两不相伤,故德交归焉。”
萧亦然听着林夫子念经,又开始昏昏欲睡,上眼皮又开始和下眼皮打架,他努力的抗争着,可是实在是势单力薄,终于败阵了下来,就在他于周公同去的时候,耳畔传来了‘啪’的一声,吓得萧亦然跟着周公走了的三魂七魄全都又回来了。
他惊慌失措的看着眼前的夫子黑着脸,手中拿着戒尺道:“请太子给我解释一下这句话的意思?”
萧亦然懵懵懂懂地站起身,朝着夫子问道:“哪句话?”
他此话一出,学堂上的学子都哄堂大笑,也就只有太子敢和这位死板又严厉的夫子叫板了。他对于自己上课睡觉之事没有感受到一丁点的羞愧,反而理直气壮地问道。
林夫子又要被他气的胡子都要飞起来了,他将‘孺子不可教也’这句话咽了下去,用戒尺敲了敲旁边叶辞的课桌道:“你来告诉太子。”
叶辞无奈地看了一眼上课就打瞌睡的萧亦然,见萧亦然冲他吐了吐舌头,有些忍俊不禁道:“以道治国,治理国家就像是煎烹小鱼,常常翻动,小鱼就会破碎,因此不可朝令夕改,过于多事,如则百姓就会不堪其扰,国家便会乱。”
林夫子目光赞赏的点点头,道:“太子呢,你有何见解?”
萧亦然锤了一下自己的手掌,道:“这做菜啊既不能太咸,也不能太淡,要调好佐料才行;治理国家也同做菜一样,既不能操之过急,也不能松弛懈怠,只有恰到好处,才能把事情办好,夫子,我说的可对?”
夫子简单了嗯了一声,这太子啊一点就通,就是啊太过顽劣,心思都不放在正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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