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梵淡淡一笑,歪着脑袋就像个孩子一样:“是啊,他身上有我很重要的东西,我当然得带走他了。”
“把王爷交出来,你跟我回去投案自首。”白洛笙目光冷冷道。
“开什么玩笑。”清梵似乎被逗笑了,笑出了声,“他们害死了云柔,难道就不该偿命吗?”
白洛笙上前一步:“就算王爷和世子有罪,也不该是你滥用私行,朝廷有法度,自然有人还你的朋友一个公道。”
“哎呀呀,你还真是天真啊,白公子。”清梵的手臂缠绕出一条蛇,对着白洛笙吐着信子,“若朝廷真有你说的那么能干,我将绑架王爷之事怎么能那么随随便便的就嫁祸给你了呢,他们真是都不确认真假,只听了一个婢女死前的话,真是太可笑了,想必现在的朝廷如何,白公子你比我更清楚吧。”
白洛笙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清梵。清梵说的对,现在圣上年岁已高,而且龙体抱恙,朝廷立储之事一直尚不明确,党政激烈,各路党系开始肃清对手,若他不是白家人,恐怕也不会落得现在的下场。白洛笙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清梵缉拿归案,还自己和穆修然一个清白,还有白家一个安稳。
“我身为大理寺官员,理应为朝廷鞠躬尽瘁。”白洛笙冷声道。
清梵看着他,笑着摇摇头:“你可不知道那洛阳有多少人让你死。要不这样吧,你放过我,我们两边相安无事,我可以带你去南苗,去那里没人敢动你分毫的。”
白洛笙没有回答,而是举起了手中的剑表达了他的回答。
“真是冥顽不灵。”清梵有些生气道,“其实我真的舍不得杀你,说真的,你长这么好看,我还真不想让你去死。要不这样吧,我不会杀了你的,我要把你制成毒人,好不好?”
白洛笙目光一冷,提剑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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