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控诉的眼神嗖嗖地向顾轶射去。
然而，他只是射了个寂寞。
顾轶连眉毛丝儿都没动一根。
梁越叹了好大一口气，无力地在他对面坐下，总结道：“你觉得我闲呢，并不是因为我真的闲，而只是因为，我，比你，多了那么几丝儿人气。”
说完他怕对面不懂，又强调道：“人气，你知道吧，就是凡人的气息。”
作为一个凡人，他是必定要吃喝拉撒睡，外加正常的社交、休息、娱乐，甚至哪怕是发个呆放个空呢。然而顾轶不需要，他就不是个凡人，他就只是个赚钱的机器。
哦不对，偶尔还是有例外的，梁越念头一转，掏出了手机。
他翻到置顶的微信对话，往上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张照片，他看了看，露出不怀好意地笑容。
他将手机在顾轶眼前晃了晃，见吸引了对方的目光，又故意将手机扣上，然后才开口道：“你在办公室没点儿人气也就算了，你说你跟人小姑娘一块儿，怎么也不好好做个人呢？”
顾轶终于有了点表情，“你想说什么？”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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