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头被顾轶一个眼神掐死,只能意犹未尽道:“行吧,你长得好看,我让着你......”
顾轶将东西随手归置,两人再次出门,这回要去采购,他空空如也的房子还完全没法住人。
一忙活又是半天,最后确认一遍晚上能睡觉了,梁越受不了了,拉着顾轶出门,嘴里叨叨着:“我给我女朋友搬家都没这么操办过。” 然后拉着人直奔夜店。
顾轶不常来这种地方,他也算是年少成名,脱离孤儿院之前被人挟制得死死的,脱离之后又一头扎进繁重的学业,燕莱大学数学系不是那么好进,更不好出,更何况他还读的双学位,另一个是金融。
从孤儿院出来,手上有了钱,并且一年一年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与此相对应的是不知白天黑夜地挣扎努力。他倒是没有觉得多了不得,本就一无所有,每一分的获取都算是额外的,他心态稳得很。
但是梁越总爱念叨,怕他年纪轻轻英年早逝,或者哪怕是秃个头也是很可怕的啊,所以隔三差五拉着他出来玩,一般十回里他能出来一回。
这次选的大学城新开的一家,他们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嗨上了,气氛爆裂。梁越拉着人穿过人墙,走到定好的卡座,顾轶眉头皱了皱。
梁越着急忙慌地将人按下,凑过去大声吼道:“今天不去二楼,就在这里,让你沾沾人气。” 别整天活得跟块板砖似的,又冷又硬又无趣。
顾轶不说话,费嗓子,只坐下来安静地喝酒。
梁越对着舞台蠢蠢欲动,但是刚来,他不好将顾轶立马扔下,只好屁股上长痔疮一般左扭右扭,眼神如胶似漆地追随者场子里最亮的颜色。
突然空气炸裂,人群朝着原本就最为密集的区域涌去。顾轶随着声音望过去,无数挥动的光裸手臂中间,有一抹妖娆的身影站在舞台中央,此刻正与身边的男伴勾着肩,笑得肆意张扬。顾轶眉梢抬了抬,倒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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