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观察过这间商店,不仅客流量少,顾店的还是个六七十岁的老人。他也想好了流程与撤退的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在店内不紧不慢地绕了一圈,那老人在收银台里结帐,前一个代缴收了一万多块,很好,至少今天能有个万把块收入。
他等着人离开,依照计画,靠近了收银台,用演练过最骇人的声音以及预藏的尖刀,「抢劫,把钱都拿出来!」
老人初是一怔,反应过来,吓得不停发抖,颤巍巍地让他别做坏,年轻人,好手好脚的,不去作工,这样不行啊。
「闭嘴!钱拿出来!!」
他要往前,才踏一步,不知怎地感觉一滑,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下巴跟舌头嗑了一下,特别的痛,刀子脱了手,不知去哪了。地板莫名的Sh滑,滑稽地扭动身T,还没能爬起来,耳边就传来,「抢劫啊,那个,那个!」甚至连话都说不清的呼救。
挣扎得站起来之前,他就感觉背上一重,一个特别威严的声音让他别动,现在要以现行犯逮捕他,他有如下甚麽甚麽权利。
他看清了压制住他那一身制服的警察,心里一凉,认命的趴回地上,嘴里都是血味,真倒楣透顶!
逮捕与被逮捕,看了令人大呼过瘾的执法过程中,在犯人的脚上,有一道银丝往後蜿蜒。似乎有人在收纳一般,穿过了便利商店的门缝,穿过了道路,飘在天空,飘到了对向十字路口的某个巷弄中,纯sE的伞下伸出一只向上的手,银丝没入了那手掌心。
「活该。」
没有人听见,那轻而细的一声呢喃,出自刚才被抢劫的那个nV子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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