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索了会,慢慢开口。
“棠棠家里,好像是出了点事。”
“不过我了解的不多,但是像这种企业出事送家人出国避难转移财产的事并不少见。”
戚喻又说了一些他不是很懂的话,听到最后,他只知道,她不见了,没人知道她去哪。
戚喻看他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安慰他,“你别太难过,她不是故意不辞而别的,说不定哪天就回来了呢。”
戚喻又说了什么他听不见也记不清了,他失魂落魄的往回走,想着两人的点点滴滴,想起她说的每一句话。
原来那次他问她报考哪个学校的时候就隐隐有点苗头了。
边迹很痛苦,无力席卷全身。
就算当时他知道了又怎样呢。
他改变不了她家里的决定,也不能自私的让她留在他身边。
他也没有能力金钱随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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