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听见了来自天界的挣扎犹豫,神只不是万能,祂们学着人类又哭又笑有情有Ai,纵使无心,也不可能对幼崽做出惨绝人寰的事。
而眼前这个心口正跳动着滚烫热血的老人,才是天地之间最无情义的人。如同他的名字夏独活,他独活,其余皆得Si。
「所以啊、冬仔。」夏独活温声笑道,「爷爷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
想要活下去?
奈何全身都在发抖,不是气的,是怕的,h泉在他背後明显感觉到,只能更加用力把发冷cH0U蓄的掌心攒在手里。
「你……」既然只是想活下去,为什麽,要把他也跟着毁去?
「我做错什麽了。」奈何知道问这个也没什麽意义,但是就是忍不住脱口而出。
他做错什麽了?他们做错什麽了?Si这麽多人?
「冬仔做错什麽了?」夏独活的表情露出了一瞬间的茫然,接着喔了声,「喔——冬仔、冬仔——」他拄着拐杖,叩叩叩的敲打石面。
「差点忘啦,那时候,恁阿母不是破病吗?」老人家说的「阿母」,是奈何的母亲——实质上的母亲,由奈何来说,应该是哺育他九个月的母亲,再之後便没什麽印象,只知道曾经他阿母会抱着他唱婴婴啊困,一暝大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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