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抿嘴低头沉默。李笑看了一眼姐姐,似乎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也低下了头。
祥叔看着两个孩子苦笑,向单小溪做了解释。
原来李家姐弟的父母也都是泰百尔的研究员,以前就在附近那家研究所上班。两人先后因病去世,研究所给了一笔不菲的抚恤金。姐弟两个就是靠那笔抚恤金活到现在。
当年他们父母去世,头几年研究所还挺关注两个孩子的成长,后来过了三四年就渐渐不联系了。
曾经邻居间有人说李家父母病地蹊跷。李家父母去世时很年轻,都刚三十出头,平时看着身体挺好的,突然就得了绝症,并且去世时的症状非常痛苦。
两个孩子当时年纪小,不懂大人们是什么意思。后来慢慢长大,姐弟两个心里就有了心事。
再后来乌托街惨案发生,周围的邻居都搬走了,知道当年李家父母情况的人也都没有了。舅舅一家撇下他们偷偷搬走后,姐弟两个相依为命更无暇他顾了。
姐姐李乐早就对父母去世这件事想开了,生活的重心放在姐弟两个的学习和生活上。
弟弟李笑似乎还没有放下,想要进入泰百尔的研究所调查父母的病因。
这不是异想天开吗?单小溪这样想着。
但是她立刻想到了自己,想到自己正在做的事,想到自己想要去二环找哥哥。那不是比李笑想做的更异想天开吗?
单小溪立马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评判李笑,只能硬挤出一点苦笑,啥也没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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