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安然还是坚定地推开了南安,自己蹒跚着走到了床上躺下。

        见她躺下,南安踌躇着靠近,再三组织语言之后说:“你现在身上都是淤青,如果不抹点药可能会疼很久,严重了还会影响睡眠。你如果不喜欢我碰你,那我就只帮你抹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剩下的你自己来行吗?”

        安然像是哑巴了一般,死活不回答。

        南安轻叹一声,挖了点伤药小心翼翼地凑近她的额角,然后不出意外地被躲开。

        南安收回手看着对方静静地说:“我知道你不高兴,也不相信我,但是我只是一个打工人,只能听从老板的命令。若是我办事不利,老板就会辞退我,所以我别无选择。

        并且我想,凭借魏总对你这个态度,若是换了别人,那人绝对不会向像这样顾及你的感受,只会极其强硬地强迫你听话。我不敢说我有多好,但至少不差。我不奢望你相信我,但求我们都相安无事。”

        南安说完再次靠近安然的额角,被对方再次躲开后,南安没有收回手反而躬下身体凑近她再次把手伸了过去,这一次大概是应为南安略显强硬地态度,安然没有再躲开,南安也如愿将药抹到了她的额角。

        南安轻柔地将膏药推开抹匀,深怕下手重了被对方尖叫着挥开,所以十分专注地注意着手上的动作。

        等抹完将要起身离开时,不经意地低头看见了安然正看着自己,神情中带了探究和不解,但幸好没有厌恶。

        南安朝她笑了笑退开,然后把药塞进她手里:“谢谢你的配合,剩下的你能看见,那我就不帮你了。上完药休息会儿,晚饭好了,我会来叫你。”说完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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