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按照警察找她这速度就知道南靖央显然已经把所有和她的联系都切断了,既然在心里那么排斥她,又怎么可能听她的话呢。
南安叹口气对警察说:“我会尽量劝他,但我没有把握,辛苦警察同志,最好还是采取强制手段把他暂时制服,后面的事情交给我就可以了。”
南安被领着往南靖央的位置走去时,心里有些烦躁,本来任务就难,这次还带了个拖油瓶,还是个不待见自己的拖油瓶,出于道德伦理和良心,她当然不可能放下他不管,所以无论如何都得顺着他安抚好他。
很快,南安发现自己身边有很多小隔间,据她判断应该是用来关押暂时犯事的人,小隔间空间不大光线昏暗很安静,处在其中似乎能听见自己心跳,很容易产生一种压抑的情绪。
“喏,在那儿。”警员停下在一个小隔间前,透过门上铁栅栏小窗户指着躲在角落里黑色影子说,“等会儿进去后你别离他太近,之前我们靠近他想查看情况就被他攻击了。”
南安点点头跟着警员小心翼翼地走进隔间内,她看着角落里像个雕塑一样南靖央试探性地开口:“靖央,你还好吗?”
“……”没有回应。
南安换了话题继续说:“这里睡着也不舒服吧,家里的床又软又大,我送你回去后你就能睡个好觉了。”
那个黑色雕塑依旧无动于衷。
“那,要不要打游戏?我跟你讲,我段位很高,绝对能带飞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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