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萧恂将酒一饮而尽。
底下众人也这才饮尽杯中酒。
号角声起,整装待发。
围猎场内。
雪落无声,但凌冽的风却让人难以忽视,健壮的骏马被缰绳勒住,长嘶一声,高扬着前蹄重重落下,惊扰了一旁被牵住的几只猎犬,一时间犬吠四起,连林中鸟儿都被惊得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陛下?”敖津勒住缰绳,落后萧恂半步,出声询问。
萧恂着了一身狐裘,立于一匹通体黑色的骏马上,神色平静,连握住缰绳的手都没用几分力,但不怒自威的气势扑面而来,让人难以招架。
敖津没再出声,继而看向使臣那一边,见各国使臣皆有些不解,其中几个在与自家人交头接耳,说着私语,难以分辨内容。
又一阵寒风起,却很容易让人分辨出来这并非自然风,而是某一种生物快速经过带起的风。
嘹亮的鸣叫声响起,一只体格健硕且羽毛顺亮的鹰落在了萧恂的肩头。
身后的阿史那然眸色一变,划过一道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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