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槐安说着,重重将头嗑在笏板上。
萧恂看着陈槐安这副做派,心里冷笑一声,道这老家伙真会来事,此番也算是讨好了,她还不能不接。
“陛下,臣亦有罪!”魏新一撩袍子,同样跪了下来,“臣奉命帮扶靖王,提了若干意见,奈何靖王不听,臣身子又不争气,竟在关键时刻染了病,此番出事,臣难辞其咎,还请陛下责罚!”
敖津面不改色的站在前面,手里的笏板却捏得极紧,心中忍不住发笑。
这几个家伙演戏倒是很有一套,尤其是魏新,说什么染病,分明出事那日还有闲心叫她们几人出来喝茶。
“陛下,魏相虽有过,但毕竟是突然风寒,其过可免啊陛下!”又立马有臣子跪了下来,为魏新求情。
上官极低声咳了一声,不动如山的站着,没参和进去。
萧恂捏了捏眼角,有这样一群臣子,她也很头疼。
“好了!先不论魏相与陈相之过,陆爱卿,你将证据呈上,朕再做定夺。”
“诺。”
陆康裕回应一声,而后便叫了人上来,先是送上物证,而后又找来了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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