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记起一只手还陷在裤裆里,伊衍将其缓缓抽出,看了看湿漉漉的掌心,随手往衣袍上擦了擦,接过凤九鸣奉来的酒,用另一只手撑住有些抽痛的额角,垂眼看住那微微闪动着水光的黑眸,随口哼笑道:“敬我什么?”

        伊衍伸手接酒的一瞬间,那弥漫着淡淡檀麝味的情液味道便扑到了鼻端,风九鸣本能的深深一嗅,眼神益发迷离了起来,将半个身子都偎靠到了那修长结实的腿上。“自然是敬王爷此行深得百姓爱戴,亦收获了城防军的信任,更敬王爷来日回京,必得皇上嘉奖。”

        “呵……嘉奖……那倒也未必……”一口抽干杯中酒,伊衍示意风九鸣再满上,皱眉意味不明轻笑了一声,“皇上让本王想的事,本王还未想清楚……回京之后有得烦了……”

        在风九鸣眼中,酒醉后面泛薄红的伊衍比平日里更加俊美,那慵懒的表情里自有一种狂野不羁的意味,让他越发心折。再看伊衍根本不介意自己的靠近,反含笑同他对视,他心下顿时一阵火热,倒完酒后大胆的将手贴上肌理紧实的大腿,放柔嗓音:“王爷有何烦心事?不如告诉九鸣,让九鸣替您排解一番吧。”

        “你?不行……我这件事,谁都排解不了,得我自己想清楚……”目光在正缓慢上移的手指上停了片刻,伊衍又是一笑,将不知何时空了的酒杯递到风九鸣面前,“行了,不说了,再说下去连酒都不好喝了……再替我斟酒。”

        赶忙将酒满上,看伊衍仰头饮尽后又劝了几杯,见他屈起一条腿来踩住椅面,换了一个更加狂放的坐姿,风九鸣顺势靠入他腿间,仰面一动不动的望着那越发朦胧的冰蓝眼眸,手指若有似无的碰触那团依然高高隆起的布料,柔声低语:“九鸣自知无能,不能解王爷心烦,那便让九鸣替王爷排解此处的烦忧吧……”

        酒喝得着实过多了些,致使额角阵阵抽痛,脑子也越发昏沉,但并不代表伊衍听不懂风九鸣的意思,抬手拨开那在胯间越来越大胆的手指,皱眉含糊笑道:“那里有什么好排解的……反正本王自到此地,已硬了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弄出来都得费好一顿功夫,倒不如不理……由着它去吧……你且来替我揉揉太阳穴,疼得厉害……”

        虽被拨开了手指,但凭借那短暂的触感,风九鸣已然能想象出那伟岸的硬物此刻有多么坚挺火热,不觉发出一声情动的轻喘,盯着那胀鼓鼓的裤裆多看了几眼,方恋恋不舍的站起身来,走到伊衍身后,伸出双手轻轻扶正他的头,指尖贴上那微微鼓动的额角。

        “嗯……舒服……”力道适中的按揉令抽动得到了缓解,伊衍满意轻叹了一声,微昂起头来,闭起沉重的眼皮,唇角噙起一抹惬意的笑容。

        见他这般,风九鸣更加肆无忌惮的用热切的目光往英挺俊美的面孔上流连,心中情意绵绵,又难忍酸楚——

        这个男人,从当初在东境将他自流寇手中救回时,已被他心里爱了许多年。这么多年了,他一直追随着他的脚步,从东境到南疆,再到凤鸣城,作为他的幕僚陪伴在他身边,便是清楚知道自己不是他心中的那个人,他依然未曾放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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