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一纸诏令传至东境,宣平东王世子回京,即刻启程,不得有误。

        一路披星戴月,快马加鞭,整整奔波近一月,伊衍终于回到了阔别三年的凤鸣城。

        未在城门口看到应已收到飞鸽传书的弟弟,只见到向来亲厚的镇南王世子伊煜,伊衍满心的期待在那一刻化作难言的失落,坐在马上看着比自己小两岁的堂弟,皱眉问道:“怎么就你来了?”

        “怎么我亲自来接你,你还不乐意了?”三年未见自小厮混过来的好兄弟,伊煜亦很兴奋,哪怕见伊衍一脸不爽嫌弃,仍麻利爬上他的马背,坐在他身后乐呵呵的道:“走,去太液楼,我给你准备了洗尘宴,咱们兄弟俩好好喝几杯。”

        “不去,我得先回王府看澈儿,完了还得进宫面圣。”好兄弟之间也没什么可客套的,伊衍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伊煜的邀请,正待挽缰驱马回王府,却见对方仍坐在身后不肯下去,忍不住笑骂:“还不滚下去?要黏糊找你那些相好黏糊去,老子对你没兴趣。”

        听伊衍如此说,伊煜反倒变本加厉,伸手死死搂住他的腰,胡乱摸了一把,故意用轻浮的语气笑道:“哟,这三年练得不错啊!瞧这小腰,越来越紧实了。你既不肯去小爷特意准备的洗尘宴,那要不咱俩找个浴场,你把衣服脱了,让小爷看看你这身在军中锻炼出来的皮肉,如何啊?”

        凤鸣王朝历来男风盛行,便是兄弟两个在这人来人往的城门口共骑一匹马,亦不会惹来多少异样的目光。当然,他俩那代表皇族血统的冰蓝色眼瞳,也没人敢多看就是了。

        可旁人不介意两个大男人前胸贴后背的坐在马背上,伊衍却介意极了。况且那伊煜坐着也不安分,不停乱扭,哪怕他知道这个堂弟就是个人来疯,你越说他,他越起劲,仍忍不住肉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抬脚就往后踹,“叫你滚下去,听不见吗?耳朵聋了是不是?还有,爪子别在我身上乱摸,当心给你剁了!”

        “哎呀,反正你进宫也要路过我家,捎我一段又怎么了?我可是为了表达欢迎你回京的诚意,特地走过来的,你舍得看我再从回去吗?我亲爱的堂哥。”伊煜是伊氏王族年轻一辈中出了名的好脾气,又跟伊衍亲厚,不管他怎么骂,仍笑容可掬,说什么也不下马。

        又不能真的把堂弟给踹下去,伊衍也是无法,只得载着他驱马前行,口里恨恨道:“最多捎你到朱雀大街,我还要回王府,咱俩不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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