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难讲。

        起码贺襄所理解的求偶,不是指带有目的性地咬穿对方的脖子并把他的血吸干。

        但如果坦白讲实话的话,很难保证对方听过之后不会恼羞成怒,想起来要对他实施打击报复。

        加上这前前后后咬过的五次,够他骨头碎个够了的。

        “…你们这个族群之间的求偶倾向就是舔脖子吗?”

        陆随摇头,“有很多种方式。”

        然后凑过来亲上贺襄的嘴唇,扶着他的下巴迫使贺襄张开了唇缝,湿软的舌头一下子滑进去舔舐一圈,“这个也算。”

        贺襄连忙推开他,抹了把嘴上沾着的津水,捂住嘴巴,“你那晚明明是想捏断我的脖子。”

        陆随眼神没变,似乎也不觉得自己有哪里错了,视线在他光滑的后颈上扫视一圈,伸手搂住他的后背,将下巴靠进他的肩窝用舌头舔起了他的后颈。

        那团柔软的舌肉濡湿皮肤的感觉让贺襄招架不住,不自觉抵住他的下巴,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那晚你咬得我好痛。”陆随按住他的双手,将他整个人抵往浴室的瓷砖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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