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敏感的心思将每一件事情的细节无限放大,情绪感染随着加倍,黑化还不容易。
现在失忆了,还和一般人不一样,倒是叫她多费工夫。
“去。”宁雨心看着宁桐努力掩饰算计得逞,而越发上扬的嘴角,也勾起了嘴角。
这么热闹她怎么能不去呢。
出门要和白茹报备一下,她约了上门的美甲师父做指甲,人在客厅。
“妈妈我晚上有个party,可不可以啦妈妈。”一上来宁桐就撒娇。抱住做好指甲的那只胳膊摇晃央求。
“别闹,这指甲做坏你给我做啊。”
“我做,就怕妈妈看不上。”
“那是真的看不上,你看看我今天做的。”白茹亮了亮做好的那只手。
“哇,好看,配上妈妈这个大美人,美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