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中午她吃完饭,想起自己身边没啥钱了,又联想到医药费。

        谁去医院不得扒层皮,他们这样的家庭,倾家荡产都不够,自己现在是他们的女儿,自然要负担起这个责任,再说了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宁雨心问了出来:“妈,医药费多少?”

        平淡的语气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好好,事宜出门散步。

        然而落到宁母耳朵里却跟炸开的响雷一般,炸的她呆愣在那里。

        宁雨心正收拾餐盒没看到她的异样,以为她没听清重复了一遍。

        宁母夺过宁雨心手里的餐盒,自顾自收拾,嘴巴紧闭,没给闺女一个眼神,收拾完扔垃圾桶就坐在那,闭着耳朵,一副你说啥?我听不见。

        宁雨心回过味来,“你不说我也可以问护士。”

        宁母急了,闺女好不容易回来,她不想因为医药费再把人吓走。但说吧她又说不出口。

        最后宁母嘴巴跟死鸭子一样硬,啥也没说,宁雨心没办法还是去问了医院的护士,到目前为止总共五万的医药费,再加上后续的,怎么也要准备个七八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