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解亦钦几乎是哄着他,说:“老婆乖,听我的话。”
声音略为失真,但云情还是不自觉地夹住双腿。他没真想用这个自慰的,他就是……就是太想解亦钦了,想听解亦钦的声音,想看解亦钦的脸。
他不是真的想自慰。
解亦钦要他拍吸逼的过程,但当时云情的注意力全在解亦钦身上,因此镜头也不自觉对准了他的脸,所以现在云情在看到解亦钦对他笑了一笑之后,便是那人埋头去弄他身下的画面。
“唔……啊……”耳机里急促的喘息响起,云情也忍不住跟着叫了两声,仿佛真的被解亦钦舔到似的。
他有些忍不住,甚至羡慕起自己来——被解亦钦舔真的很爽,记忆里蚀骨的滋味已经开始侵扰他的身体。
好想做爱……
“老公……”云情轻声咕哝,跟视频里那声“老公”几乎叠和,扭着腰用下身蹭枕头,肉棒挺立着享受摩擦的快感,花穴里空虚着亟待被抚弄、被插入。
镜头剧烈地晃动着,几乎看不清人影,而他大概是只顾着爽去了,手机掉在了一边,只有一声声高亢而兴奋的喘叫记录着两人多忘情、多孟浪。
云情真的要饥渴到去操枕头了,恰巧这时解亦钦贴着他的耳朵骂了句:“骚。”
云情的理智已经全部烧成灰,被解亦钦短促的一个字勾到不能忍受的地步,“哗”一声拉开抽屉从里面随意拿了些东西出来。解亦钦塞在里面的情趣用品都消过毒,云情喘着气抓了一根粗大的按摩棒,隔着内裤来回碾压淌水的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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