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心思,都用在了这些地方。

        蕴珊闻言,止住情绪,轻声对载淳说道:“臣妾昨日嘱咐皇上的,还请皇上别忘了。”

        载淳先前想说的话被门外那一套打断,只得叹口气道:“你放心。”

        各自起身洗漱更衣。

        两人待要出门,临跨出门槛,载淳道:“不管你没说完的后半句是让我信你什么,我都信你。只是,你也该信一信我。”

        蕴珊到了钟粹g0ng,照例依礼向慈安太后请安。

        慈安太后面sE如常,倒像是一如既往的慈祥。平身,赐座,屏退左右,和气道:“不用慌。叫你来,是西边儿那位来说了一件事,我问问你,是不是真的。你只照实答话便是。”

        “是,”蕴珊道:“臣妾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慈安便道:“昨儿你是几时到几时在养心殿?”

        蕴珊道:“臣妾倒没留意,当时从皇额娘这儿被皇上叫去,就在后殿东耳房候着,候到皇上晌午回来,伺候皇上用了膳,又陪皇上读书写字,约莫两个时辰?之后皇上要见军机大臣,臣妾就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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