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交杯酒,吃子孙饽饽。
两人各自咬了一口,喜娘问“生不生”。
载淳红红着脸儿睨着她,笑着答说“生”,蕴珊按礼节也只能答“生”,不免想起从前的孩儿,心里仿佛在滴血。
炕桌儿撤去,太监们上前簇拥两人各自去更衣。
蕴珊回来时,载淳已坐在了婚床上,见她来,他笑着抬头望她,抿着嘴,露出一丝害羞忸怩。
蕴珊没得选,只好坐下,坐在他旁边,稍远的位置,微微垂首望向前方的脚踏。
“你别害怕,”载淳柔声安抚道:“虽然g0ng里规矩多,但是在我面前你不用讲究那么多规矩,就算不小心犯了错,我也不会凶你。只有咱们两个的时候,我想咱们像民间普通夫妇似地相处。”他一上来就不自称“朕”,为的就是与她亲近,不让她因他是皇帝而生出惧怕疏远。
“是,臣妾谢皇上恩典。”蕴珊答道,仍是目视前方,没有看他,手里捏着手绢。
载淳挪一挪位置,坐得近些。
蕴珊总不能挪开,只得由着他挨近。
载淳好奇地拉过她一只手,轻轻m0了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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