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一朵裁成,都是梅花。蕴珊每日挑一朵贴在眉心,仿佛他伴在她身边一样。他数算着时日,每次刚好到她用完旧的,便有新赏赐的送进来,无一日断绝。如此她便知道,他每日都惦记着她,一日都不曾断。
只是相思,除非见着面,否则便是无解的。
天气一天天冷下去,入了冬,窗外飘起了雪。
若非庭院里花木伐尽,否则到这节令,早该有腊梅开了。旧年冬天,他裹着大氅,怀里抱着她,两人以小火炉温着酒,在窗前坐着赏雪。
起初他口中啜的还是杯中酒,后来便变成了她口中酒,再后来就全是她口中香甜……
想他想得久了,她有时会怨他。怨他的“无用”。
他是皇帝啊,已经亲政的皇帝,他不是天下之主吗,为什么连自己心Ai的nV人也护不住?
问左右,皇帝在哪,起初左右不敢答,后来终于有人心生怜悯,悄悄告诉她说:“万岁爷……听说……出g0ng去了。”
“去哪儿了?”
那人支支吾吾道:“这……”
蕴珊心想,载淳最近恐怕心里苦闷难言,自己不能陪他,他便出g0ng玩儿去了。只要安全无虞,其它应无大碍。便改问道:“谁伺候着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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