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淳想了想,说道:“好吧。”又说:“若再有人趁我不在给你气受,你可一定要告诉我。”说着虎下脸来:“不许欺君,知道么。”
将蕴珊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笑道:“是,臣妾谨遵圣命。”
至于雨露均沾的话,她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明明是她曾想推开的人,她现在却离不开了。
她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若说她Ai他,他对她而言,稍嫌幼稚了些,她更喜欢能让她尊敬的男人。可若说她不Ai他,此刻身心的依恋难舍却都不是假的。
归根结底,她根本没得选。
家里将她推进g0ng廷,然后她将她自己推进了皇帝怀里。
若皇帝不Ai她,她便得竭力博取他的Ai。恰巧皇帝Ai她,她便给了自己一个Ai他的理由。
除了相Ai,别无选择。
蕴珊忽然有些懂得了慈禧太后对权力的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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