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珊苦笑道:“皇上口味也忒怪。”

        载淳笑道:“后来听你说你是阿鲁特·葆良,我便知道你就是皇额娘嘴里说的那个‘温婉大方、端庄守礼’的人。一面觉得好笑,一面又想,我一定要你当皇后。”他转而问她:“你平日在外人面前,是不是一举一动都端着,装得很像那么回事的?”

        蕴珊脸红道:“该守礼处,还是要守礼的。只有憋不住了,才出去跑马玩儿。”

        载淳欢喜道:“我便知道咱们是一样的人。你放心,出g0ng的门路我熟得很,哪天你闷了,告诉我,我悄悄带你出g0ng去,咱们还跑马。”

        “真的?g0ng里少了皇后,他们不找么?”

        “g0ng里皇帝都能跑,皇后为什么不能跑?”

        “可皇后出去,怕是要被人说‘不守妇道’。”

        载淳想得简单:“反正皇后是随皇帝一起跑出去的,丈夫一路在旁陪着呢,怕什么‘不守妇道’?”

        蕴珊道:“这几日恐怕是不行的,西边儿额娘正盯着我呢。等日子长些,等皇上亲政了,皇上说话算话,带我出去。”

        “天子一言九鼎,你放心,我答应你的就一定做到。拉钩。”

        蕴珊被他这孩子气逗笑了,伸出小指,与他“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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