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装。

        “不知道朕在说什么?那你知不知道,咱们等阵儿……”他笑眼弯弯如狐,调戏地凑近她,冲她道:“要做什么?”距离似近非远,热气若有若无地扑在她耳廓和脖子。

        前几日g0ng里有嬷嬷来教过的,避火画儿也都看过,甚至她现在脱了绣鞋,绣鞋鞋底里还有两幅教人做事的画。蕴珊脸sE登时涨得血红,更加低着头,咬着唇,不看他,亦不言语。

        “喂,不说话,你耳朵都红透了。”他笑着一点点b近,嘴里呼出的热气带着他身上的龙涎香在她耳朵里荡。

        蕴珊紧张地屏住了呼x1。

        他久久只笑不动,她起初浑身都紧绷着,刚要放松防备,不料被他的舌尖点了她耳垂一下。

        蕴珊不曾想到他会这样,整个人打了个哆嗦。他就势一把握住她肩膀将她揽进怀里。他看着瘦弱,胳膊却意料之外地结实有力。

        “你可真是太好玩了。”他畅快大笑道。屋外听墙根的太监听见这一句,想歪了,想到刺激的方向去,都兴奋地咬着帕子袖子“吃吃”笑个不停。

        “皇上选臣妾做皇后,难道就是为了将臣妾做玩物么。”蕴珊说道。

        载淳有些羞窘,握着她肩头的手不自觉地稍稍放松了些,说话有些局促起来:“你……你的脾气,若做妃嫔,必要得罪皇后,被人穿小鞋。如此,还不如叫你做皇后,朕的后g0ng好歹安宁些——朕选你为后,才不是多么喜欢你。”最后匆匆忙忙找补了这一句。

        “既然不喜欢,为何不g脆放臣妾落选,让臣妾远离g0ng廷过自己的日子,决不给皇上的后g0ng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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