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出声时,刘叔才收回打在自家孙子身上的巴掌,干得起皮的嘴唇微微蠕动,过多的话语不知从何讲起,最终淡淡地“哎”了下。
陈故在他脑海里,最后的印象是老陈去世的那天,十五岁的少年紧握着拳头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
葬礼上哭嚎声四起,与沉静不肯出声的他形成鲜明的对比。
“陈故,快叫啊,叫声爷爷,再不叫你就没机会了”,村民耸动着他的肩膀道。
见他还跟个木头人般,紧盯着面前的父亲,跪在灵柩前不停地忏悔哭泣。
“这孩子真是亏了老陈把他养大,连他走了眼泪都没掉滴,啧。”
那村民转过身与旁人窃窃私语。
“看启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哎......”
“现在哭有什么用,早些年赚钱怎么不回来看眼老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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