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努了两下嘴算是回应,完全不想和他多交流,看见去往玉清村的车发动,她弯腰扛起地上的杂货。
那名青年拖住蛇皮袋的底部,“王婶我帮你”。
王婶不吭声随他,送上门来的“服务”没有不要的道理。
他们去的那趟车和陈故同辆。
直到上车放下蛇皮袋后,他软下脸来央求道:“王婶刚刚我抽烟的事,你能不能别和爷爷讲,免得又气着了他”。
王婶端着长辈的架子数落他一通,听着他嘴里吹捧的好话,脸上的褶子笑皱在一起。
“不说不说”,又不是自家的孙子,王婶也懒得管他。
那名青年夸起人来可真是“天花乱坠”。
把不提抽烟的事说成什么大善事般。
陈故轻笑下收回视线望向窗外,窗外的风光唤醒他仅有的思乡情,爷爷去世后这片土地对于他来说,不过是记忆的停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