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微宜说的吗。”
钟麓森说完,才发觉话里语气有一点嗔怪,自己都吓一跳。
钟则昱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却顺着说下去:“嗯,微宜让我忍痛割爱。但是Milly本来就住在沁水园,是你的马。”
“除了那次你带着她,我都没再见过。”
“是谁一头埋着读书,再也不出来走走。”
钟麓森拧了下眉,正要说,雨声中传来了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有人再往这边赶,他下意识地与钟则昱拉开了距离。
他假装镇定地探头看了看,一个背着娃娃的女子顶着塑料袋急匆匆跑来,身后还跟着个半大的孩子。
这条路本应该鲜少人来,他们应该是为了避雨,远远瞧见亭子,便赶了过来。
女人进来时,对他们和善一笑,随即坐到廊下,问身边的小孩:“崽崽帮妈妈看看,妹妹被淋湿了吗?”
小孩扒拉他妈妈的背带,看了下后面在颠簸和雨声中仍然睡得香的妹妹,“没有,妹妹还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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