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峰的人都到得差不多了,准备接客吧师父。”

        在外头声名贯耳的仙尊,剑宗的门面沈知春瞧见自家首徒,端起了笑,“敛泽呀,你家师父今日身体抱恙,不若你替我面见他们?总归往后我的家底也要由你继承……”

        晏酒笑得温和,“好呀,那后山的密令呢?既然是继承人了,怎的连未来的后花园都没有权限进去?”

        他拖着尾音,拿腔捏调,“你现在无病无灾的,哪怕想要任性,也不能不顾徒儿的死活呀。”

        沈知春阖了眼,仿佛没听见。晏酒冷眼盯了他半晌,突然哼笑了声,“别装了,我去引师叔他们过来。”

        “锁魂灯里没有魂魄,莫要让旁人知晓了。”冷不丁一声提醒,晏酒脚步一顿,突然觉得捏过灯杆的指腹有些恶心,嘴角弧度缓缓拉平,“知道了,回头我让周箐送药过来。”

        修真界都知晓,每隔上三五十年,仙尊沈知春都要收个徒弟。

        尽管不清楚为什么,但凡有些天资的总是会对此趋之若鹜。

        每隔上十年,剑宗会在开春时进行弟子选拔,偶尔漏出沈知春有意收徒的消息,剑宗峰门前总要门庭若市上数天。最终能够幸运留下的孩子已经仅有寥寥数十人,而能送去第三峰的孩子更是万里挑一——不论这孩子将来如何,离了宗门,只消道上一声“我乃仙尊门下弟子”,总归是能混声恭恭敬敬“仙师”名号的。

        沈知春这老妖怪活了两千余载,记在名下的弟子加起来也有百来个,可实际上真正能够着亲传弟子的却不足十人,里头还活着的也就那么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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