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缓的动作暗含着一种惑人的韵律,早就熟悉如何替别人宽衣解带的息筱动作未受到分毫阻挠。他媚笑着轻弹了下从叔父亵裤中弹出的炽热yīn茎,快要喷出火的眼中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唔——”突如其来的刺激令息沂初闷哼了一声,他微微皱起眉,用力抓住息筱纤细的手腕,冰冷的脸上看不出表情欺负。
“怎么,叔叔不想要吗?”一手握住那巨大火热的性器技巧地撸动着,一手探向自己身后感到空虚的菊花,息筱白玉般的食指立刻便伸进红艳的菊花中吞吐起来,煞是诱人,“我可是早就在这里等着叔父了呢。”
诱人的嗓音里带着渴望的音素,飘散在车厢内淡淡的膏药香味立刻让息沂初明白,那是他跟息筱交合时经常使用的润滑膏药的香味……就连那玩意儿都准备好了么?如果美食放在眼前而不吃,那岂不是太不像他了?!
“上来。”像是被息筱的动作所引诱了,息沂初猛地收紧环在他纤腰上的双臂,将人儿勾入怀中哑声道,“想要就自己坐上来。”
车厢内春色撩人,外面的马车夫恍若为之。
回头看一眼拴在马车后跟随的太子单马坐骑,两鬓已经半百的车夫打个哈欠,继续做个瞎子兼聋子。这皇室里的是是非非,他十几年差事当下来早已看得太多,为了自己的安生着想,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呀——”突然被拉过去,息筱惊呼一声,身子顺势偎进息沂初的怀里。
这种时候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他将自己早就有些松软的菊穴对准叔父硬热的性器,微吐口气,腰一沉,便坐了下去。
“啊……”空虚的菊花瞬间被巨大的炙...大的炙热填满,息筱发出满足的呻吟。
距离两人最后一次交合已经隔了多久他都快忘记,身体还残留着上次与叔父分别时得不到满足的敏感刺痛记忆。这些日子实在是太开心,更何况有元珏在身旁,让他就连肉体的欢愉都不想与别人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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