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咕咕。。”
北腿的大脑才刚刚接到伤口传来的疼痛讯息,眼前再次一道寒光,瞳孔剧烈收缩,锋利的唐刀在其脖颈处留下一道寸许深的伤口,甚至半个脑袋已经开始耷拉了下来,到死都没能发出一声痛苦的喊叫。
“呜!呜呜呜!呜呜!!”
登时地上的南拳就变的疯狂了起来,满脸恐惧的冲着丁力连连摇头,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满眼的恳求尽显无遗,甚至一时间都顾不上伤口的疼痛,挣扎着就要起身逃跑,但断掉的手臂却十分不争气,根本无法支撑他那庞大的身躯,反而是将毫无防备的后背全都留给了身后的丁力。
屋子里飘荡着浓浓的血腥味,丁力却丝毫不受影响,反而是深深的嗅了几下,那种久别重逢的味道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的犹如一坛美酒对酒鬼的诱惑一般。
南拳和北腿死了,包括他们两人手下的十一个人,每个人都是脖颈的大动脉被切断,在临死之前没有发出任何讯息,就那么静悄悄的死了。
丁力的表现被赛义加德全部看在了眼中,震惊之余,赛义加德冲出那弥漫着让人作呕血腥味的房间,抱着门外的一颗大柱子开始干呕,但身体的不适感却没有影响他的思维,脑中不停的回放着刚才短短时间内的所有画面,内心更是迅速坚定起来,暗暗发誓一定要成为他心目中力哥那样的人物。
当赛义加德重新收拾好心情之后,丁力也将那把精致的弩机带在了身上,刚一走出屋子,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叫喊声,顿时心中一惊,拉起赛义加德就朝着这侧院的房门奔去,想要先一步卡上门闩。
“南拳,北腿!你们两个废物,快点给老子出来,码头出事了,张家少东家带人扫了码头的几十个兄弟!”
“砰!”
紧跟着怒吼声,丁力眼前数米外的院门被轰然踹开,迎面对上的正是昨天在码头见过的癞五爷,朦胧的夜色下,那张布满癞疮的脸简直比见了鬼还让人感到心颤,如果夜里站在大院门口,绝对堪比大唐开国功臣胡国公秦琼和鄂国公尉迟恭的门神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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