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眼带亲昵,嘴角噙着笑,手中的帕子色彩明亮,她轻轻压了压眼角,好似因为发髻太紧觉得不舒服,却衬得她容貌越加的艳丽。

        “当真是……”她看着很是无奈的失笑,缓缓道,“以后啊,谁要再说顾二小姐是嘴笨的,身子不好是个病秧子,我啊,一定赏他几个巴掌。”

        “女儿家的事,怎么能拿到面上说,岂不是伤了闺誉。”

        顾今夕眉头一挑,暗道不愧是在姑姑被封为皇贵妃后为四妃首位的贤妃,即便阖宫女人对她都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她依旧笑语晏晏的称姐道妹,感情深厚。

        这一番话,可不就是洗白了她又说自己小小年纪心思沉重。

        歪头看着贤妃,然后顾今夕笑着对和太后道,“太后娘娘作证,贤妃娘娘说了以后我要是在宫里受了欺负就找她帮忙。”

        “可不能因为我小就当我没听出来。”

        “真真是孩子。”和太后眉开眼笑却是装作无奈的样子拍了拍顾今夕的发顶,又对贤妃道,“哀家作证,怡然记得今日说得话,要不然,这丫头以后定会闹得哀家不得安宁。”

        听得和太后之言,顾今夕红了脸,就见她双手捂脸,很是羞涩道,“我哪有这么任性。”

        和太后笑起来,前来请安的宫妃自然不会落后,高兴不高兴,真心不真心,殿里一群莺莺燕燕笑得十分和乐。

        “今早我出来时,宁姑姑还跟我说,表妹可是打算要把母妃库房搬走大半的。”即便是在母亲的护佑下宫里的孩子都不会单纯可爱,司璇琉拿着帕子压着嘴角的打趣,故作一本正经道,“祖母和贤妃娘娘可是得好好理理库房,省得表妹把你们心爱之物都搬出宫。”

        “哎呀,听公主这般说,我回宫之后可得好好整整库房。”贤妃是能忍的,三番两次都挑拨不成自然不会继续,她能立足章帝后宫,不单是她的家世更有她的目光,她骄傲却也不会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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